AprilBaekni

(高三闭关,会很想你们)芙蓉如面柳如眉,倾我一生一世念。

啊呀不知道给你起什么名字好啊可爱的小姐姐,给你撑伞☂️🦄🔮🍇

有色玻璃

C4

“同学,你找谁?”

“啊…我,边伯贤在吗?”

“在在在,角落那里!”

朴灿烈可算是鼓足勇气来找让他失眠好几天的“罪魁祸首”了,看着边伯贤的证件照,真是……
太想给他剪毛了。

可是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啊,想了好几天……

朴灿烈问完他们班的女生,顺着女生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团黑色的小东西趴在桌子上,嘴角微微上扬。

“啊呀,刚刚跟你说话的是4班的朴灿烈吗?!啊,超好看的!百年不见奇景!”

“嘘别犯花痴,人家又不是来找你……他来找边伯贤。”

“晕,找那抑郁症干嘛?”

“别那么大声!我们快去饭堂吧,少管闲事……”
……

朴灿烈听到了,那两个女生的谈话,隐隐约约,原来伯贤在班里和同学这么不融洽吗?

下课后课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只剩黑团子还在睡觉。

他蹲下来抬头看着枕在手臂上睡觉的伯贤,浅浅的呼吸轻轻从鼻间呼出,弯弯的睫毛像欲之飞起的蝴蝶,有些病态白的小脸也因为睡觉也有些红红润润的。

朴灿烈眼睛直直的盯着边伯贤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常,急忙收回视线,他摸了摸胸口,里面的跳动就像小时候被小女孩亲了一口的跳动一样,啊,见鬼了。

他焦虑地想起身,怎么知道尴尬的事又来一波,头狠狠地撞到了桌子边上,疼地他太阳穴像被人打了两锤,眩晕了一下,又一个中心不稳,整个人扑向了眼前正在做梦的伯贤。

伴随又一个巨响,茉莉花香扑鼻而来,怀里的人儿忽然嘤咛了一声,吓得朴灿烈大气都不敢粗喘。

“嗯……嚓……安”

朴灿烈黑人问号脸地看着一边往自己身上蹭,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的小可爱,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那天跟自己讲话还冷冰冰的,一时间真的接受不来啊……

边伯贤在梦中仿佛看到一双手在白光中向自己伸过来,于是便毫不犹豫地蹭过去。

“嚓……安……”

说什么?

朴灿烈以别扭的姿势凑近伯贤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can……”小可爱又小声地发出音节。

can?餐?是想吃午餐吗??

见伯贤又皱了皱眉头,朴灿烈在他耳边轻声叫了叫,“伯贤…伯贤?”
见他没醒来,又拍了拍他的脊背,然后小可爱像闹别扭似的把头埋得更深了,顺势想从椅子上挪了下来,本能要接住他的朴灿烈本是半蹲着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伯贤,醒醒。”无奈叹气的朴灿烈揉了揉像八爪鱼那样缠着自己的伯贤的头发。

这睡觉的技能简直满分。

忽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抖,朴灿烈撑着边伯贤的肩膀向外推了推,只见小可爱紧闭着双唇,眉头像解不开的锁,额头也浸满了汗,喉咙发出哼哼的抽泣声。

遭了,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梦吗?

朴灿烈用力摇了摇边伯贤的肩膀,想要让他醒过来。

“伯贤!醒醒!”

在梦中泥潭挣扎的伯贤皱着眉头眯缝着双眼,又看到那道白光和双手在企图收走自己的心……

眼泪像脱缰的野马在失去眼皮的禁锢后涌出眼眶,他想要抬起手来,可是却没有任何力气。

“灿……救……”

有色玻璃

C3
我想去看看你

小男孩用哭红的双眼望着窗外,那悲惨的哭声宛如一个锤子,敲碎了窗外寂静沉闷的黑色玻璃。

“你个恶魔,都怪你!!!你把他还给我!!”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踩着散落一地的杂物,发疯地尖叫着,抓狂着,跌跌撞撞地跑进一间没有开灯,漆黑无比的房间中。

浅黄的灯光照耀下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拿着镰刀去残害无辜的生命。

突然发红的眼睛像发现了猎物似的往床脚那冲过去,接着是一个孩子的惨叫声。

一个瘦弱的男孩被她紧紧地揪着头发往上扯直到弱小的身影脱离了地面。

“呜呜求求你好疼.......”瘦弱无力的小手拼命地想要挣开束缚,却被女人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皮。

“痛?你知道什么叫痛吗?你就是个恶魔!!你当初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要出生!”女人每说的一句话就会变成一道道伤痕烙印在男孩身上,无助的他除了哭除了求救便只能承受这一切。

救救我,救救我。

他在拼命呐喊,仿佛嗓子都哑了,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疼痛过后,小男孩听到了争吵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你要知道我这份工作根本不能有孩子......”
“难道一个孩子就可以衡量我对你的爱吗?”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

“恶魔恶魔!!!我要杀了你!”

那个女人又再次出现在小男孩的面前。

突然一道银白色的光冲向男孩的眼睛!

“噔噔噔”

是旧式古钟整点报时的声音。

“嗬!”

是喘息的声音。

伯贤从梦中惊醒,那道银白色的光仿佛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是梦,又是这样的梦。

他摸了摸额头,冷汗濡湿了他的头发,他的瞳孔布满了血丝,眼底的青黑无法忽视。

睡衣的衣袖滑到手肘,一道由手腕蔓延到手肘的疤痕显露了出来,丑恶无比,触目惊心。

伯贤是普通的单亲家庭的孩子,又或者说他不普通,因为他的母亲并不把他当作自己儿子看待。

他的父亲是一位牛郎,但是因为他意外的存在,选择离开他们,这对他的母亲无疑是精神上强烈的打击。

而后他的母亲带着他回到了自己原本的生活城市,自己有自己的生意,便是开了一间旅馆,在离旅馆不远是一间小商店,是成人用品店,一直由伯贤看管,伯贤没有去上学,因为他的母亲一直没有意思要支付他上高中。

所以他的生活一直是循环往复。

他不与人交往,就像隔着一层黑色的玻璃。看什么都是黑色的,悲观的,无趣的。

可是,那个人的出现,仿佛把他自认为坚不可摧的玻璃层凿穿了洞痕,明亮刺眼的光穿透裂痕,使伯贤无处可逃,炽热的光线照射到他身上,如炙热的火焰灼烧着他,体无完肤般。

然后这很神奇地勾起了他要上学的欲望。

那就去他那间学校吧。

去看看那个穿着校服来买烟的傻子。

可是,独自生活好一段时间不常出门的伯贤方向感极差,就拿着从银行里拿出的全部存款,还是现金,在陌生的路口处处碰壁。

几波周折才到了学校,在这么多人中穿行仿佛给了他无形的压力,热气冲到脑袋,有点作呕的感觉。

到了校长室在校长惊讶的目光下把几万现金甩到桌子上。

被吓到的校长还以为是黑社会的人来捣乱便叫了保安来抓住他。

问他来这的理由,他支支吾吾的说想来上学。
这样的举动逗笑了校长,提醒他要带复杂的证明过来。

等他有些沮丧的回到家,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问问母亲意见,但结果显而易见是拒绝的。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靠在家门口外的灰色的墙壁,小小的身体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他想可以坚持一下百分之一都没有的希望。

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似乎也在坚持着最后一点力气去发光。
黑色的夜幕像一张西网把伯贤包裹着,周围布缀着一颗颗星星,像小时候母亲摇篮里的童话。

伯贤伸出手在远在万里的上空的繁星抓了抓,抓到的却是黏腻的夏风。

那个傻子也是夏风派来的吧,吹进自己麻木冰冷很久的心脏,刺激了他冷落了很久的感官,感受到真实的感官。

第一次看到那双澄澈的眼睛,漆黑的的眼底倒映着自己小小的影子,就感觉世界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收进了他的眼睛里,让伯贤无法别来眼眸。

风轻轻吹开了衣袖,狰狞的伤疤像一条蛇,蜿蜒手腕。他用手指轻触一下,然后又像碰到了脏东西一般缩回了手,拉了拉袖子紧紧地盖过了手背。
那个人会不会怕呢?

“啊,真没用……”

他环抱住自己,脸埋进手臂里,微凉的夏风轻轻掠过他的发丝,却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那个只有阳光,蓝天和繁花的世界。

清晨的微光呼应着鸟儿的歌声,而鸟儿的叫声却像在伯贤的梦里,格外的清晰。

等到伯贤被吵醒,又听到了扇动翅膀的声音,他眯着眼睛往头上看,之间一只鸟儿在头上飞过,啊,原来是只小家伙在头上捣乱。

他抓了抓头发,身上的关节因僵硬扭动而发出低沉的响声,他动了动脖子揉了揉双眼,映入眼底的是一个黑色的袋子。

还有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是母亲喜欢的烟。

他的心怦怦直跳,似乎袋子里的东西就是他心中想的东西……他焦急地打开。

果然如此!

伯贤把袋子紧紧抱在怀里。

今天的空气好像都是甜甜腻腻的。

这次,他可以去看看想看的人吧,他想,他或许要勇敢一点。

有色玻璃

C2姓边
 
   本以为我会一直一直被困在这黑暗的深渊里永不见天日,深渊罪恶的魂魄一直在呼唤着我堕落,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我打算抛开一切的时候,来握紧我的手。
 
 
   “你们这群只会乘人之危的懦夫,除了做不如狗的事就是在别人的脚下做狗。”
   
   听到这句话朴灿烈捂住了嘴巴,这样跟元老大说话的,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你!你他妈哪来那么多狗屁话,元老大,先断腿还是先断手!”一个小混混往旁边吐了口唾沫,怒火中烧。
 
   元老大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然后轻蔑地笑了笑,说“都断。”
 
   话音刚落,便从角落里走出来了几个人,不一样的是,手里还多了硬器,铁棒在光线下闪过的光刺痛了朴灿烈的眼睛。
 
   不对,形势不对!
 
   这样下去,看到的就是肉饼了!
 
   正当那些人举起硬器准备砸向少年的时候,朴灿烈冲了过去,挡在了少年的面前。
 
   顿时,像是拍着拍着电影被导演喊cut,腥风血雨的味道被冷却。
 
   少年惊讶地抬头,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有些瘦削的后背,肩胛骨顺着白色校服的纹路微微凸起。他默默地放松刚刚握紧的拳头。
 
   搞什么花样。
 
  “阿灿?你来做什么,没看到元老大正在办事吗?”一个小混混说。
 
   “我……”朴灿烈不知道该怎么说,准确的说是不敢说什么,因为从他冲昏头脑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可是……他回头看了看比他矮半个头的人儿,咬了咬牙,握紧拳头。

   “嗯?想英雄救美吗?要不连你也一起打?上次的鼻子好了吧?”元老大嗤笑出声,说完,周边响起笑声。
 
   少年看着朴灿烈的后背,何时已经湿了一半,又看了看他握紧的拳头,微微叹了口气,准备拉住他他不要多管闲事的时候,朴灿烈上前了几步。
 
   让人意外的是,朴灿烈突然弯下了腰,扯着嗓门说:“对不起元老大,他得罪你的我帮他还。”
 
   少年像是被冰冷的一桶水从头到脚往头上浇,望着朴灿烈弯下腰地样子,眼里多了几分震惊。

   “哦?还以为你要抡着拳头来揍我呢,没想到不也是这个狗样?喂姓边的,你这朋友够义气的,跟你描述的懦夫还一模一样了呢。”元老大往少年那边吹了声口哨,然后对朴灿烈说“他就欠我两顿饭,这样吧,你把你的饭卡给我用……几天吧,怎样够划算够义气吧。”说完还没等朴灿烈说话,有人就从他的脖子扯掉了校卡,并在朴灿烈脸上拍了几下,扔到了元老大的手里。
 
   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上前阻止,但被朴灿烈拦着。

   “可以走了吗?”朴灿烈低声地说。
 
   “当然,以后提醒你朋友小心点就是。”元老大示意周边的人给他们让道,一边嘴里还呢喃着朴灿烈的名字,带着嘲讽的语气。

   朴灿烈拉着少年的手腕跑到一张长椅前,时不时往背后张望,随即叹了口气。
 
   “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朴灿烈低头靠近,发现少年的脸上依旧完好又舒了口气。
 
   被突然接近的陌生人吓到的少年自然反应地猛的推了朴灿烈。
 
   措不及防的朴灿烈跌坐到地上,手臂传来刺痛。

   “嘶,没想到还挺大力的……”
 
   看到朴灿烈破皮的手肘,少年的手往朴灿烈伸了伸,最后又插进了口袋里。
 
   “你以后不要惹他们。”朴灿烈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

   “听到了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
 
   “……”
 
   “喂…别对我这么冷漠啊…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

   “这种屈辱求和的方式,没什么值得感谢的。”
 
   “哎,不是,人应该和睦相处啊,不要经常打打杀杀的,你又这么瘦弱……”还没等朴灿烈说完,少年便想转身走了。
 
   “等等,现在已经上课了,回去的话会被挨骂的吧……”朴灿烈拉住少年的手发现冰冷无比。
 
   “不要碰我!”少年急促地甩开朴灿烈的手,惊恐地望着他。
 
   同时被吓到的朴灿烈愣了愣,动了动嘴唇,把手放到耳朵两侧,“对……对不起。”
 
   少年复杂地看着朴灿烈,然后低下头,厚厚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以后别来找我。”
 
  落荒而逃般,离开了朴灿烈的视线。
 
  为什么呢?
 
  他在害怕什么,自己的样子很可怕吗?
 
  朴灿烈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懂……
 
  不是不懂他,而是不懂自己。
 
  别人都不领情了,那当初为什么要救他?
 
  朴灿烈往前走,忽然踩到了异物。
 
  是一张校卡。

   校卡上熟悉的面孔,微微下垂的眼眸,平淡的嘴角。
 
  反过背面,边伯贤?
 
  朴灿烈捏紧了校卡。仿佛再一次感受到少年手上的冰冷般,指尖侵入了凉气。
 
  手肘的刺痛传入了他的神经,却又感染了心脏,牵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跳动。
 
  这么巧,你也姓边吗?

有色玻璃

有色玻璃(文/酥酥) 

C1黑色茉莉花
  被摔破的玻璃变成一块块棱角尖锐的碎片,每一块碎片折射着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颜色,指向的命运却又不一致。
 

   “喂,傻大个,去给老子买点烟回来。”在学校操场旁边的器材库里,坐在跳马上的男生用穿着名牌的脚踢了踢正背着他收拾篮球的高个儿。 

  高个儿一个踉跄险些踩到脚边的篮球而滑倒,他撑着推车边,转过头看了眼那个男生,在对上眼的瞬间便再次低下了头,额头冒出几滴虚汗,他欲言又止。男生烦躁地从齿间发出不屑的声音,把在手中把玩的网球猛的扔向高个儿的脸“朴灿烈你没听到我的话吗?快去!5分钟之内给我回来!” 

  “我……元老大……我还未成年……不能……”被扔过来的球擦到嘴角,火辣辣地疼。

   “关我屁事,我只要烟,你怎么买是你的事,还不去吗!?”

   “好……” 封闭的小仓库只留了一个排气扇,忽明忽暗的光线切割着朴灿烈的身体,就如背着光而坐的元老大蔑视轻挑的视线无形地审视着他,一点一点把他打入黑暗的深渊。

   好不容易逃出了压抑的空间,朴灿烈被自己握紧的手心泛着层细汗,摸摸口袋的自己这个月的零花钱,又要再次花到烟上,拳头又再一次握紧,却又再一次松开,他叹了口气,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还是要自己承担这一切。   

  上次买过的那家店对他已经起了疑心了,这次该选另一家看看。 朴灿烈走进一家有些阴暗的小店,店门口有一棵茉莉花。

   见没有人在,便敲了敲柜台问了一声。

   不久就听到帘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穿鞋子的声音,然后走出了一个套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因瘦弱而愈发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也没有友善的弧度。这让本就紧张的朴灿烈更加地不知所措。 

  “你要买什么,这里没有卖给学生的东西。”少年缓缓开口,用冷得掉冰渣子的语气。 

  “我想买包烟,我……我已经成年了。”底气不足。 

  少年眼珠子动了动,直直的看着朴灿烈一会儿,那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眸倒映着朴灿烈的身影,让朴灿烈仿佛觉得自己被禁锢在黑色牢穴内,无法动弹。 

  良久,老式挂钟整点报时的沉重的响声打破了这个尴尬局面,少年从背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种烟,修长苍白的手指按着烟盒推到朴灿烈的面前。 “下不为例。” 

  “啊?哦,谢谢!”朴灿烈释然地咧开嘴笑了笑,准备拿烟走了。 

  “钱。”少年又冷不丁地说,让还在傻笑的朴灿烈尴尬癌发作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零钱递了过去。 

  “这种烟没那么刺激,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吸烟。还有,以后别来这家店。”

  还不等朴灿烈说话,少年又掀起帘子回到阴暗的屋子里。

  留下的只有那一瞬的茉莉花香。 

  原来还有不做客人生意的老板的吗? 

  怪人。 

  想起那看似纯良无害的微微下垂的眼眸里面尖锐冷漠的眼神,拒人千里之外,这不禁让朴灿烈在大热天里打了个寒颤。

  但这神秘的少年确实引起了朴灿烈的兴趣,太让人好奇了。

   虽然朴灿烈按时火速地跑回小仓库,但还是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因为他对元老大说没有买到烟。

   至于跟“小黑店”老板邂逅,距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星期了,被打肿的鼻子也消肿了。 

  照常春困秋乏的星期一,朴灿烈又在早修睡着了,然后又幸运的被班主任发现,刚接完成班主任口水洗礼的每天签到任务,朴灿烈摸了摸自己沾了恶心的液体的僵硬笑肌,回到了座位上打算继续趴在桌子睡觉,但又被善良的同桌善意地调戏一番。 

  “干嘛?”朴灿烈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 

  “我说你也太耐打了吧,金刚钛合金的鼻子这么快就好了!”同桌随手往朴灿烈脸上糊了一顿。

   朴灿烈及时制止了鬼爪又很快捂住鼻子没好气的问“你又吃了街边的臭豆腐?!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注意个人卫生别乱吃街边垃圾食品,哎你这人最大缺点就是啥都管像老妈子似的你还不是男人啊!”

   就在同桌吼完最后那句你是不是男人的时候,本来骚动的班级突然鸦雀无声。

  朴灿烈本想反驳他却被同桌再一次友善的捂着嘴巴,他挣扎了几下后同桌示意他不要出声。

   等朴灿烈看了讲台上班主任老严正用荆轲刺秦王的悲壮愤慨的眼神望向他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命运攸关,上课的时候还想着这次负荆请罪要以抄多少千个英语单词为代价....... 

  “喂喂喂,阿灿你有没有听说上面元老大那个班来了个奇怪的转学生?”午休的时候同桌开启了八卦模式还不忘往灿烈的便当夹走了一块红烧肉。 

  “什么转学生这不关我事,重要的是你怎么又抢走我的肉!”本专心吃饭的朴灿烈看着被偷剩的两块红烧肉,眉头紧锁但而后又摇摇头说算了。 

  “嘿嘿阿灿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大人有大量,咋样都不生气。” 

  “你别说的很了解我一样啦。” 

  “灿烈灿烈班主任叫你到办公室一趟哦~”班长捧着英语作业进来时提醒了朴灿烈一声。 就像是快要上刑场的人。无奈叹气。 

  经过教导处的楼梯,忽然一抹黑色的身影从自己身边快速飞过,那人的肩膀撞到他的手臂,没等朴灿烈喊疼,又像一阵风,一阵带着茉莉花清香的风,从身边掠过,想看清是谁,但他扭过头却发现那人已经消失在转角了。 是谁呢?

  好熟悉。 

  说不出的熟悉感,但却又很陌生。 

  朴灿烈很疑惑,从他被老严批了几分钟到走出教导处脑海里一直是那黑色的连帽衫,还有那下垂的眼眸。挥之不去。 

  莫非...... 

  正沉思着,突然被教学楼后面的垃圾房的吵闹声打断了思绪。

   有人在吵架,还是不要管了,免得惹麻烦。

   虽然心是这么想的,但他的身体可就诚实多了,像朴灿烈这种爱管闲事的本能还是那句,本性难移吧。

   脚步越往前,听到的声音就越熟悉,是元老大的声音。

  朴灿烈皱了皱眉头,如果是元老大的话就准没什么好事了。 

  朴灿烈在背对着他们的拐角处悄悄地看着,看到被元老大质问的那个人......吓得他往后退了两步,心跳也加速着。 

  黑色的连帽衫,苍白的肤色,拒人之外的气息……

  这个身影逐渐的和不久前那家门前种着茉莉花的店的那个奇怪的少年重合! 

  是他......

ps:这是个平淡又没有套路的故事……